• 荆玫
  • 发布时间:2018-01-06 03:42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2017-10-23 by

    丽玫还沉醉在余韵之中,虽然听到他们哥儿俩的对话,但一时间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独眼急不及待要开第二回合,他和刀疤都是身经百战,才刚射过一发,说话之间竟又已勃起了。他们让丽玫由「犬趴式」改为「侧卧式」,独眼跪在床上,提起了丽玫左腿,把肉棒插了进去。阴道内还是一片湿润,独眼即刻开始了活塞运动。

    「啊!不要了……你们还不满足吗?」丽玫如梦初醒,低声哀求着。刀疤哈哈大笑:「傻瓜,不满足的是你,我们做好心喂饱你罢了,要懂得感恩图报啊!」说着爬上了床头,左膝跪在丽玫面前,右脚提起,跨过她侧卧的上半身,再将沾满男女淫液,却已再抬起头的狰狞魔棒贴住丽玫的樱桃小嘴,喝道:「张开口来,给我一滴不漏舐乾净!」

    丽玫叹了口气,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往那根刚刚凌辱过她的大魔棒舐去,同时,流下了两行清泪。

    之後,又是一场一场的奸淫,刀疤和独眼就像两头饿狼,对丽玫不停的侵犯。两个流氓确非易与之辈,以强韧的体力,刚柔并济的技巧,将丽玫一次又一次送上云端。她也忘了之後高潮了多少次,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融化了。最後独眼和刀疤抽出了肉棒,往丽玫身上射精。丽玫完全瘫软在床,任由流氓污浊的体液洒在自己娇嫩的胴体上……

    *** *** *** *** ***

    一番回想之後,丽玫换上便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她预感自己将行上一条不归之路,除了赌债无法还清之外,三番四次被流氓奸污,也感到体内另一个自己苏醒了,那个被刀疤,独眼召唤出来的「淫妇」,「骚货」。被他们的肉根插入,就会不由自主,忘掉了一切,沉溺在无边慾海之中。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怎样?

    天色渐黑,丽玫猛地想起丈夫已经下班,应该在回家途中了。她一阵心慌,冲入睡房,手忙脚乱地换过床单,把沾满了汗水体液的那一张扔入洗衣机内,再朝睡房喷了一整支空气清新剂。之後才想起要做晚饭,匆匆忙忙去洗菜洗米,肉类来不及解冻,唯有胡乱开了罐午餐肉。

    「老婆,今晚餸菜很『节俭』啊,你不是把买餸钱中饱私囊吧?」老公阿诚开玩笑地说。

    「才不……只是我午觉睡过头了,来不及做菜,你便将就一晚半晚吧!」

    「不要紧,偶尔吃吃午餐肉也不错。不过老婆,看你最近有点神不守舍,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钱银上出了问题?我们还有备用基金,必要时可以用啊……」

    阿诚体贴的话反而令丽玫心头一阵绞痛。备用基金的钱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只是阿诚一向把财政大权交给老婆,所以甚少过问户口的事情,他信得过丽玫,怎料到丽玫已背叛自己,不单是金钱,连身体都给拿去了还债!

    丈夫对丽玫愈好,丽玫反而愈愧疚,更不敢对丈夫说明真相。很快又过了三天,丽玫再把女儿送去祖父母家,然後回家脱光衣服,只穿了一件大码衬衣。铃声一响,她去开门,面前还是上次那两个大流氓:刀疤和独眼。丽玫默默无言地开了闸,让两个大汉入内。

    刀疤笑道:「小淫妇,三日不见,是不是挂念我们了?」独眼说道:「刀疤哥,你不要会错意了。正确地说,她挂念我们的大鸡巴才是真的!骚货,你说是不是?」丽玫被他说中了心事,俏脸一阵红晕,低下头来。自从和这两个流氓疯狂了一个下午,她伤感,她悔恨,却忍不住回味当时爽到上天的感觉。这三天中更是暗暗期待,期待再上门的仍然是这两个人,终於,她等到了。

    刀疤看着丽玫娇羞的样子,放轻了语气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玫,我们进去吧!」听刀疤第一次叫唤自己的名字,丽玫又是脸上一红,微微点了点头,自己先步入睡房中。刀疤和独眼相视而嘻,心里都想:「这女人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两人也入了睡房。过了不久,睡房里开始传出喘息声,呻吟声,再不久更传出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娇呼……

    虽然被追债的事缓了一下,而丽攻也慢慢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丽玫家三两天就有陌生男人出入,而且还是凶狠粗暴的流氓;而这班野男人来了之後,丽玫家总会隐约传出呼喝,呻吟的怪声,有时更是放浪的叫床声,让出入的邻居听得皱眉。

    於是「XX花园X座少妇偷汉」的传闻便不迳而走了,闲言闲语慢慢传到阿诚的耳中。阿诚开始留意到邻居异样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最令他大吃一惊的是收到银行寄来的信,信里说的是:「由於贵户的存款金额低於标准,本行将会向贵户徵收手续费……」

    阿诚又惊又怒,拨电话向银行问过清楚,便怒气冲冲地回家,对丽玫扬起那封银行信:「到底怎麽回事,户口的钱为什麽不见了,你把钱给了什麽人?难不成你拿了用来……养……养男人?」

    丽玫大惊失色。纵使她料到这一天终会来临,但丈夫愤怒和伤痛混合着失望的表情,仍令她痛悔不已。她一面流着泪,一面把真相全盘托出,最後跪在地上,对阿诚说道:「对不起,阿诚,我不是人,你对我这麽好,为了我和孩子努力工作;我却拿钱去赌,欠了一大笔债,还要……还做了对你不住的事。我不配做你妻子,你让我死了吧!」

    妻子痛哭着的告白,阿诚的怒火慢慢降了下来。良久良久,他叹了口气,扶起丽玫说道:「老婆,为什麽这样傻,这种大事要瞒着我?在结婚时我们不是立下盟誓要同甘共苦麽?我也有不对,只顾自己工作,要你一个人负责所有家事,还要你被……被人欺负。这笔债我会担起,我会找一份兼职,逐步逐步将钱还清。我不会再让你给人糟蹋的,绝对不会!」

    丽玫扑到阿诚怀里,放声大哭。如果丈夫要打她骂她,她绝对不会抗拒,乖乖受罚,因为她自知罪大恶极,祸及家庭,对丈夫的伤害更是难以弥补。想不到阿诚冷静下来便原谅了她,还温柔怜惜地安慰着她,更承诺把债务揽上身。这份浓情厚意,她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忍不住抱着阿诚大哭起来。

    阿诚本就有客货车的驾驶执照,透过朋友的介绍很快找到一份兼职货车司机的工作,星期一至五文职下班,草草吃个晚餐便即开工驾车直至深夜;星期六日更是由早做到晚,除了开车还要帮忙搬货。他又向老家父亲,即是女儿的祖父道明原委。阿诚是家中独子,祖父二话不说,便把他大半的养老金给了阿诚。

    得到丈夫和父家的协助,丽玫在这一个星期停了「钱债肉偿」,把这一期利息还给上门的刀疤和独眼。两个流氓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话,毕竟他们「本业」是收数,过去几次和丽玫上床只是意外收获,关於他们老板的另一些要求便暂时放下了。

    丽玫目送这两个壮汉离开,心中可谓五味杂陈。和丈夫坦白後得到援助,至少还到利息,不用再被追数流氓侵犯,毋须每日提心吊胆,丽玫为此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心想只要努力,始终会得到幸福的;可是一想到以後不必再被刀疤,独眼玩弄,心中竟觉得一阵空虚,一阵失落……

    「我是怎麽了,难道宁愿当一个淫妇,被男人奸淫才满足?我可是有夫之妇,阿诚又对我这麽好,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丽玫猛摇着头,要将那些淫靡的念头驱出脑海。

    *** *** *** *** ***

    彷佛回应丽玫心中黑暗的愿望,彷佛上天要给丽玫更严厉的惩罚,期望的幸福再度远离她。丈夫阿诚朝九晚五的工作本就繁重,当夜班司机也甚为伤神,加上连星期六日原本假期都要开工,搞到筋疲力竭,就在一晚开车的时候忍不住打瞌睡,小货车驶过了对面线和一部货柜车相撞,阿诚当场惨死!

    丽玫抱着孩子赶到医院,和公公婆婆看到阿诚的遗体,心都碎了,忍不住失声痛哭。知道了阿诚的死因,丽玫自责不已,悔不当初:若非自己沉迷赌博,欠下一身债,丈夫就不用当兼职还债,搞到疲倦失神,意外惨死,是她害死阿诚,害死最爱她的丈夫!

    祸不单行,丽玫忍着伤痛办完丈夫的身後事,家里又传来噩讯:阿诚的父亲不堪丧子之痛,心脏病发,在医院抢救无效不治!丽玫再一次赶到医院,伤心之余本想去安慰婆婆,岂料婆婆哭着推开了她,骂道:「滚开,你这害人精!害死阿诚还不够,连阿诚他爸都给你激死了。你不要再来,你继续赌钱赌到死吧!我家没有你这种媳妇!」

    丽玫流着泪,跪在地上向婆婆忏悔,可婆婆听不进耳,对丽玫又打又骂,惊动医护人员过来劝阻。

    丽玫跑出了医院,在街上放声大哭;她的双亲很早过世,自从嫁给阿诚,她就当阿诚父母是自己父母去敬爱,而两老也待她如女儿般亲切。然而自己害死了阿诚,间接激死了公公,累婆婆饱受丧子和丧夫之痛,她痛恨自己不是理所当然吗?

    接下数天,丽玫又打电话又去叩门,奢望婆婆见她一面,听她诉说歉意,但都是徒劳无功,最後一次上门,更被婆婆挥舞扫把赶走。丽玫也不敢用强,怕会刺激婆婆病倒,自己又害多一个人,所以也不敢再来了。

    丽玫为婆婆心痛,也心痛自己不会再受人关爱了。然而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的,我是罪人,我是扫把星,我是害人精,害人害己………丽玫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如是说,她不再哭了,她的脸上只有自嘲的冷笑。

    她再次打电话给婆婆,只说了简单几句:「……阿诚的女儿,您的孙女,她需要您的照顾。您也知道,她跟着我只会害了她……」

    又过了几天,刀疤,独眼「循例」上门收数。这阵子丽玫定期交到钱,又交还了部份本金,两个流氓也客气和收敛了不少,毕竟只是求财嘛,虽然他哥儿俩对丽玫绝美的容貌和胴体还是念念不忘,但一根手指头也再没碰过她。可今次又不同了,丽玫一开门见到是他们,便开了铁闸,两人这才发现丽玫身上一丝不挂,赤裸裸,怯生生地站在他俩面前!

    丽玫侧了身子想让二人入屋,却见这两个大汉呆呆地看着自己,站着不动,不由得苦笑:「是不是给罚站了,快进来吧,又不是没看过……」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两人这才醒悟过来,入屋关门。

    独眼立刻发问:「是不是又没有钱,又要玩『钱债肉偿』了?」刀疤也笑问道:「怎麽一来就脱光了,这不是小玫你的作风啊?你该不是嗑了药吧?」接着看了看四周,才发觉屋里空荡荡地,少了很多家具电器,厅里只剩下沙发,桌子和几张椅子。

    丽玫慢慢走近二人中间,幽幽地说:「是啊,我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不过还未至於嗑药。我只是……只是想你们,需要你们。你们今天……今天陪我,好不好?」说着跕起脚尖,仰头吻着刀疤的大嘴,一只手伸向独眼的胯下,轻轻抚摸起来。两个流氓又惊又喜,丽玫从未如此主动,如此温柔的,他俩的慾火瞬间点燃起来了。

    刀疤一面和丽玫热吻,一面爱抚她饱满的双峰;独眼也抚弄着丽玫的腰臀,伸手摸向她的桃源,发现那里已是一片湿润,随时可以接受男根的宠幸了。丽玫双手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把独眼的裤子褪下来,忽快忽慢,时轻时重的撸弄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迅速地替刀疤宽衣解带。

    二男一女纠缠着,互相吻着,互相爱抚着,入了睡房,两个流氓的衣服也脱光了,露出了雄纠纠的身躯。丽玫伏在床上,娇美的臀部挺起向着大汉,两只手向後扒开阴唇,露出妖艳的肉洞,回头柔声道:「两位大哥,今天小玫是……是你们的,你们喜欢怎样……怎样都可以,来吧……给我吧!」

    刀疤和独眼一早已精虫上脑,如此一个尤物千般温柔,万般妖媚地向他们求欢,便是圣人也未必把持得住,何况他两个色途老马?刀疤不由分说扑向丽玫的美臀,巨根瞬即插入她的桃花洞中,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独眼则在床头玩弄丽玫的樱唇,丽玫含情脉脉看着独眼的大肉棒,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舐,同时娇媚地呻吟和喘气。

    刀疤情不自禁地愈插愈快,丽玫的浪叫声也愈来愈大。她用手套弄着独眼的阳具,口中淫叫不断:「大鸡巴给我,给我……干死我吧……好爽,爽死了……啊啊,大鸡巴插死我,插死我这害人精……我累人累物,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啊啊啊……不行了,快死了……插坏我吧,让我下地狱……我没面目见他们……啊,快射我脸,快射我小屄,射死我吧……啊啊噢噢噢!」

    三人在丽玫近乎嚎哭的叫床声下同时达到高潮,刀疤把浓厚的精液深深射入丽玫子宫,丽玫挺起臀部,仰起头来承受一波波的绝顶感,独眼对准丽玫的俏脸乱枪扫射,丽玫给射得一脸浊液,但精液污迹之间,仍看到她的满面泪痕……

    *** *** *** *** ***

    不知经过多少次翻云覆雨,直到天色由蓝转红,三个人的激烈肉交才停下来。丽玫含着泪,把这些日子的经历,断断续续说给两个流氓知道。

    丈夫,公公的过世,和婆婆的决裂,放弃抚养女儿,这个房子也因为失去丈夫收入而断供,下个月要给银行收回了。最重要的是,那笔赌债仍然是无法还清。

    刀疤,独眼含着香烟,听着丽玫剖白心事。他两人跑惯江湖,这些家破人亡的真人真事,他们不知听过看过多少遍,一早就麻木了。但现在是丽玫,即使她只是抱着膝说话,那雪白的肌肤,那对玉臂,那腰臀双腿的曲线,还有那楚楚可怜的风情,都吸引了流氓的注意,令他们耐着性子听下去。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麽丽玫今天会异常地温柔,而交欢时异常地放浪狂野。原来这弱女子满腔郁结,旁徨无助,因此才以狂乱的性交将最近所受的酸苦发泄出来。就算现在,丽玫明知这两个无赖有份害她,就算知道说了也无济於事,她也将事情和这两人「分享」,因为她太寂寞,太苦恼,需要有人听她倾诉。

    听过丽玫的话,刀疤和独眼低声商量了一会,对丽玫说:「小玫,我看你已经走投无路,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抵偿你的债务。但这份工作绝不易做,而且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终身都要听从命令,如果违反的话必受酷刑惩罚,甚至死得惨不堪言……」

    丽玫随即想起第一次被刀疤等奸淫时,隐约听到他们提过有位老板可能用得着自己。她问道:「这份工作就是为你们那位老板提供……提供性服务了,是不是?」

    刀疤和独眼都是一怔。独眼说:「是提供性服务没错,但主要不是对我们老板,严格来说是服务老板的客人。我们老板有很多生意,放债收数只是其中一项,另一项重要收入是经营秘密会所,给付得起钱的人,甚至是达官贵人消遣的。

    「会所需要许多漂亮的女人侍奉客人,完完全全满足客人的要求。我和刀疤哥都认为,你的条件胜任这份工作有余,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为了抵偿你的债务,你的收入会给大幅扣除,而且不可以辞职,也没有所谓上下班,几乎像奴隶一样,这个你要仔细考虑了,小玫。」

    丽玫闭起眼睛沉思,好一会才睁开双眼望向两个流氓,他们看到丽玫眼神中的悲壮和决绝。她对二人说道:「两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关照』,我决定接下这份工作。不过……你们可以替我引见老板吗?我有些话想直接跟老板说,我有事想求他。」刀疤爽快地说:「没问题,我们已向老板提过你,他也想好好见你。我们先吃点东西,天黑之後就去老板的公司好了。」

    一小时後,阳光已经完全消失,天空被黑暗笼罩,只剩下惨白的残月和几点黯淡的星光苟延残喘。

    相反地面却是灯光灿烂,不夜城人潮熙来攘往,一片歌舞昇平。只不知这种繁荣背後,埋藏了多少辛酸,多少眼泪……

    丽玫被刀疤和独眼带着,进入了不夜城中心区其中一座最宏伟,最豪华的大厦。三人坐着升降机去到大厦的顶层,那里面原来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大办公室。「老板」就站在办公桌前,他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而微胖,神情温和,面露微笑,只是金丝眼镜中的双眸却是精光四射,细心观察着丽玫,就如看到罕见的珍宝一样。

    终於他说话了:「欢迎你,小玫,知道你愿意为我工作,我很高兴。你真如我手下形容一样,相貌,身材,气质都是第一流的,你的加入必然令我的会所更添光芒,真是太好了。」他转头对旁边的刀疤和独眼说:「你们今次做得很好,明天会有一笔赏赐存入你们户口,以後再好好的干吧。」刀疤等二人大喜,连连鞠躬:「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丽玫突然「噗」的一声,跪在地上。刀疤等吃了一惊,老板却淡淡地笑问:「怎麽了,还未开始正式工作,就练习当奴隶吗?有什麽话想说,还是有什麽要求?」丽玫低头说道:「老板,小玫欠了您的钱,一世都还不完,我为您们工作,分文不收,也是心甘情愿。可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求您每月支一份薪金给我。」

    老板眼中掠过了一道寒光,丽玫看不到,刀疤和独眼却打了个寒噤,他们都知道老板面慈心狠,真是惹怒了他,便有十条命也不够用。却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明知欠我们的债一世都还不完,怎麽还有脸向我讨薪水?你倒给我一个理由,如果说不通的话,嘿嘿……」

    丽玫的头垂得更低,似乎她也感觉到老板话里的煞气,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老板,我丈夫和公公都是我害死的,他们的积蓄也给我败去了。但我家族里还遗下两个亲人,就是我两岁女儿和年老的婆婆,剩下她们相依为命。

    「请老板发个慈悲,给我一份薪金,再转交到婆婆手上,让她安安稳稳过活,抚养我女儿长大……

    老板,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请您大人有大量,怜她们孤苦无依……呜呜……给她们一条活路,小玫为您们做牛做马也在所甘愿……呜呜……「说到後来,丽玫扑在地上,痛哭失声。

    其实在这些日子里,丽玫不止一次想到「死」。丈夫车祸身亡後她已经不想活了,公公的猝逝,婆婆对她恨之入骨,更加令她伤心绝望,只想一死以谢天下。但她却是放心不下女儿,对婆婆也怀着深深歉意,自杀是一了百了,但无人供养婆婆和照顾女儿,让她们受苦,岂不是更大的罪孽?

    因此她决定向会所献身,再乞求老板出粮,希望可以藉此帮助婆婆和女儿。她心底里还有一点愿望,自己若和女儿不死,或有一天,她可以再见女儿一面,尽管到时女儿可能已忘记她了……

    听了丽玫的哭求,老板眼里的寒光消失了,取而代之却是复杂的眼神,又似嘲弄,又似怜悯。他伸出鞋尖,轻轻挑起丽玫的下巴,微笑道:「做牛做马日後再说。我可以答允你的要求,每个月给你一笔钱供养家人。但你先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放心,我不会叫你去死,也不会叫你害其他人,只是你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丽玫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谢谢老板,谢谢您!只要让婆婆和女儿生活有依靠,您们要小玫怎样就怎样,要我受苦受难也愿意!」心想就是被鞭打,被调教折磨也是甘之如饴,自己本就罪孽深重,皮肉之苦只是略略为自己赎罪,当然毫无抗拒之意。为了亲人,为了惩罚自己,丽玫已把尊严完全抛弃了。

    老板微微一笑,先打了个电话,谈什麽大家都听不到;然後向刀疤打了一个手势。刀疤吃了一惊,然後才慢慢点头,从裤袋摸出一块手帕,走近丽玫身旁,低声说:「小玫,对不住了。」突然将手帕盖住丽玫的口鼻!丽玫「啊」的一声惊呼,正要挣扎,刹时间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 *** ***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丽玫才悠悠醒转,发觉身处一个三面密封的小房间,只有一面墙有一扇门;

    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座类似牙齿患者专用的坐椅里。她的颈部,腰部,双手,双脚都给皮革固定了,动弹不得。丽玫愈来愈惊,大叫:「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那扇门突然打开了,老板慢慢走进来,说道:「不用再叫了,你没有被绑架或监禁,你只是要履行『皮肉之苦』那个承诺,为免你痛得挣扎影响了效果,才用皮革固定你的身体,冷静下来吧。」说话间刀疤,独眼都进来了,後面还跟着个稀疏白发的老头子,他提着一个工具箱。

    见到老板和刀疤等「熟人」,丽玫从慌乱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大呼小叫了。但听了老板的说明,她心中还是疑惑不减,她曾听刀疤说过,若是鞭打,滴蜡之类虐待,因为施虐者最爱欣赏被虐者痛苦时身体的扭动,一般不会将身体绑得这麽紧;而老板又提到「效果」二字,究竟是什麽效果?究竟他们想在自己身上做什麽?会和那老头子有关吗?

    丽玫心中的疑团片刻便被打破,老板在丽玫的座椅下按了个按钮,座椅下半身突然向左右张开,丽玫「啊」的一声,由於脚部被皮革固定,所以随着座椅开动,双腿也分开了,露出了股间优美的耻毛,和下面粉嫩的秘唇。丽玫又惊又羞,偏偏不由自主「中门大开」,脸蛋儿羞得像苹果般红,雪白的胴体也泛着粉红了。

    老板行近观赏丽玫的秘部,连声称赞:「耻毛长得很漂亮,很整齐,阴唇也很鲜嫩,和你清秀的外表很相衬。听说小玫你身怀名穴,我也想一试虚实啊,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把耻毛剃光,纹上图案才成呢!」

    丽玫耳朵「嗡」的一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颤声问道:「老板,您说的皮肉之苦,就是……

    就是在我……在我的私处纹身?「老板微笑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之前我看了手下拍了你的裸照,发觉你的确天生丽质。所以第二次开始我便叫刀疤和独眼接手上来试你,他们是技巧超卓的猛男,降伏过不少女人,连他们也赞你是可造之材,我便一心想把你收归旗下了。「

    丽玫呆呆地听着。老板又道:「机缘巧合,你家里遭逢巨变,刀疤和独眼提起会所的工作,你为了家人很快就答应了,真是天助我也。小玫,我深信你必能发光发热,但我要加一把劲快点捧红你。最好的方法是在你身体加上一样独一无二的卖点,要那些肯出高价和你上床的客人才能欣赏到的卖点,想来想去,在你的下体纹身就是最理想的。好了,我说得太多了,请师傅开始吧!」

    那个老头子点了点头,慢慢行近,显然他就是纹身师傅了。独眼搬了一张矮桌放在丽玫臀部之下,刀疤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矮桌前让师傅坐下,如此一来他就坐着近距离观察丽玫的秘部了。他打开工具箱,拿出一堆刺青入墨的工具。丽玫这时才反应过来,哭叫道:「不要!求求你们,我不要纹身!不要剃毛!你们对我做什麽都可以,就只有这个不行……放过我吧……」她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叫着。

    老板一手扯着丽玫的秀发,面对面对她说:「你忘记自己的承诺了?忘记我们的协议了?我答应出钱供养你家人,你答应为我效劳,承受皮肉之苦,刚刚说过就想反悔?你太令我失望了!」丽玫抽抽噎噎的道:「我不想言而无信,可是……可是纹身是永远不能洗脱掉的,我不愿终生留下这种痕迹……」

    老板凝视着她,叹了口气说:「小玫啊小玫,人的一生总是不断犯错,有的错误可以纠正补救,有的却是一错不能回头。小玫,很遗憾你的错是属於後者,你的罪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所以你终身要怀着这不能磨灭的纹身,这就是你犯罪的代价。还有,今次不许使用麻醉膏药,你知道的,这是『皮肉之苦』协议的一部份,而且,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刻骨铭心的痛。」

    老板的语气温和,但话里的含意却如利刀一般,狠狠的插进丽玫的心坎里。她想到自己遇到的一切不幸,身边亲人的劫难,全部是源於她沉迷赌博所至。如果一开始没有犯那个罪,她现在会是个快乐知足的少妇,和丈夫女儿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对未来充满憧憬。

    但她一手摧毁了幸福,她最爱的亲人被她害死,剩下未死的也在活受罪。老板说得对,这个纹身是她应得的,是她罪无可恕的标志。唯有接受这个标志,她才能补偿一小部份的罪过,至少她可以保障婆婆和女儿安稳生活。

    丽玫停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闹,全身放松躺在座椅上,两眼望着天花板,犹如听天由命,任由纹身师傅在自己身上工作,就像这身体不是自己的。

    纹身师傅将她的阴毛剃去,仔细把私密处隐藏的幼毛也一一除去,然後消毒,再涂上特殊的软膏,这个部位自此就会成为「不毛之地」,只剩下粉红的耻丘和当中的秘唇。老板拿出一张转印纸,上面画有纹身的图样,师傅把纸贴在耻丘上印下图案,然後拿起刺针工具。

    独眼拿了一条毛巾卷起来,递到丽玫唇边,低声道:「小玫,待会慢慢开始愈来愈痛,你咬住它忍耐一下,痛过就没事了。」丽玫双眸凝视着他,凄然一笑,点了点头,张口咬着毛巾。师傅开动了工具,针头刺向丽玫最私密,最幼嫩,最敏感的部位。丽玫身子一震,双眼睁大,不由自主咬紧了毛巾……

    又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终於停下来,丽玫松了口气,吐出了口中毛巾。刀疤和独眼解除了她身上的拘束,她忍住痛慢慢坐起身,一面喘着气,一面望向自己的下半身,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张大了口合不拢来。老板笑道:「怎麽样,是不是太漂亮,吓得说不出话?不过倒转看不够真切,刀疤,推一面镜子进来。」

    刀疤推了一面全身镜进来。丽玫站了起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裸体,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本来被耻毛覆盖的秘部,现在已变成寸草不生,取而代之是一个艳丽又诡异的图像: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竖立在阴唇上面,另外两支较小的红玫瑰位於阴唇左右边,三支玫瑰还有几片嫩绿的叶子;但这三支玫瑰却被一条条狰狞的荆棘缠绕着,包围着,就像三个美女被幽禁折磨,却仍是不减丽色……

    老板微笑道:「很漂亮,很艳丽吧?这图案好像在说你的故事,对不对?所以你是注定拥有这纹身,是纹身的主人,或者反过来说,纹身就是你的主人,它就像徵了你的命运……我决定了,因应这个纹身,你的名字也要改一改,从今以後你就叫『荆玫』,『荆棘玫瑰』!」

    丽玫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纹身,似乎连她自己,也被这美艳邪恶兼具的图像吸引着了,一直没有说话,良久良久才说:「谢谢您,老板,这个纹身太好了,和我真的很相衬。就请照您的意思,以後叫我『荆玫』吧。」

    刀疤突然「咦」的一声,道:「小玫……荆政,你怎麽湿了?」大家的目光集中在「荆玫」的下半身,原来她下体已经不自觉湿了,淫水还滴落地上,成了一滩水渍。

    「我……果然是个淫妇,是个骚货,都变成这样了,竟然还觉得兴奋,真是无药可救……」

    「荆玫」仍然望着镜子,看着自己,又一次,脸上露出自嘲的冷笑,但一双美目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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