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侠
  • 发布时间:2018-01-06 03:18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安徽南部的卧龙山,为皖南胜地,风景绝佳,这时正是春光明媚的时侯,山花争斗,野鸟声喧,一阵阵薰风吹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这天正是巳时光景,有一对武林青年儿女,在古庵後一丛玫瑰花前,紧紧地搂抱着,下身都是赤裸裸的,女的不住地哼着叫着,他们在做什麽﹖

    读者是聪明的,不用笔者交待,定巳明白。

    这对青年男女,均是十八九岁的年龄。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绝人寰。

    他们不是夫妻,乃是水昌庵了尘尼姑的爱徒,同门师兄妹、男的叫岳剑峡,女的名春兰。

    他们同师学艺,巳有五六年的岁月了,情感早巳萌芽昇华,只是门规森严,而且是分别传授武功的,很少有今天这个好机会。

    本来水昌派的弟子,是要合藉双修的,水昌派不但注重武功,而且有传派的欢喜秘术,男女弟子合藉双修之後,都有一套惊人的秘术。

    这套秘术的奇奥厉害,胜过顶高武功十倍,不管男女奇人异士,功力如何的深厚,都逃不过水昌派媚人的奇术。

    功力深厚的男人,如果遇上水昌派的女弟子,绝难把持得住﹗无不坠入她们媚术之中。

    只耍你心精动摇,和她发生关系﹗非叫你大呼痛快脱阳而死不可。

    若是女人碰上水昌派的男弟子,他并不需要施放什麽迷魂药粉,只要他那付惆傥、潇洒不群的风姿,加上一对如电的神目一照,就叫你春情荡漾,送香入怀。

    一旦交合,他能施展独特的秘术,令你高潮迭起,而且他能用阴茎吸取阴精,一直把你弄得浑身酥软而死。

    好在水昌派开门祖师,是一个侠义之人,订有特别森严的戒规,并且惟恐弟子一多,良莠不齐,每代只传男女弟子各一,绝不多传。

    为了物色接代之弟子,千百中选一,真是煞费苦心,不是智慧有余,就是忠厚不足﹗每一代都为了接代的弟子大费心思。

    在了尘这一代,就没有物色到男弟子,只传了尘一人,如果了尘心地不善,那是最危险,最容易导致危害武林的。

    因为水昌派的涕子,练这秘术之後,男女的生殖器,都有惊人的变化。

    男的生殖器耍较常人粗长两三倍之多,女的阴道也较普通女子的子宫深长宽大屈折。

    只有他们本门师兄妹相配,才恰到好处,各得至高的乐趣。

    岳剑峡和春兰师妹,武功都得到了水昌派的全部真传,三天之後,就要开始入禅,参研水昌派的秘术合藉双修了。

    但他们师兄妹,经不起这诱人的春色,竟然违命先行野合起来。

    他们师兄妹,初嚐人生最快乐的滋味,乐得死去活来,但却把传艺的恩师,活活的害死了。

    水昌派为什麽要选择这人迹罕到之地为流传之地,这其中大有原因。

    他们这种秘术修练告成之後:男的真精永久不泄,并采阴滋阳,能永驻青春长生不老。

    女的也是永久不流真水,采阳滋阴,而结成一种圣胎。

    但女的结成圣胎之後,就必须所断慾念,否则﹗若动了慾念,那圣胎就会被慾火焚毁﹗无药可治,一直到痛苦而死。

    合藉双修,顾名思议,当然是男女台参欢喜禅。

    但男女性交,没有不泄情流淫水的但他们先要把吐纳之术练好,而且不能贪图一时之乐。

    不论男女到了最高潮的时侯,要尽情地抑住,使动摇的精水汇聚丹田,经十二重楼,三花聚顶,重返丹田。

    如是周而覆始,先行一九之数,逐渐增加到九九之数,再由九九之数降到一九之数。

    她们不需以流精水而感觉快惑﹗但用阴阳之气互相调合,canovel.com男的不泄精,阳物不倒,可以澈夜插在阴户里,互相拥抱阴阳调和,其快乐不亚於互相射精。

    但他们这种参禅,不但对身体无害,而且次日清晨起身之後﹗各自精神振奋。

    再施吐纳之术,全身气血流畅,神智清明,尤其每日施行吐纳,阳物就要随着粗长一些。

    女的子官也因吸气呼气之关系,子宫渐渐的向里面收缩。

    合藉双修到一千夜之後,男的阳物收缩就能自如,女的子宫也可收可放。

    男女澈夜肉战,终年不泄﹗事後互相拥抱,各取所需,常人岂能做得到的。

    这并不是笔者胡说,若夫妇交合之後,拥抱相卧,次日绝不会因泄精而感到疲劳,反加觉得精神百倍。

    了尘尼姑虽末和男性合藉双修,但她按照欢喜秘笈修练过多年,在她行道江湖时,吸取异性的玄阳滋补,不坦驻颜不老,巳届五十岁之人,风韵仍然撩人,并且她巳结成圣胎。

    本来她巳绝了慾念,心如止水,眼看大功告成,行将白日飞升,知想不到两个无知的弟子,害得她走火入魔,功亏一篑。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岳剑峡师兄妹,武功巳成。定於三日後,入禅合修秘笈﹗奉师命放假一天,两人好不开心,双双携手走出庵门,向庵後桃林深处行去。

    穿出林外,到了一片草地所左,只见有一丛玫瑰花盛开。

    春兰走至那丛盛开的野玟瑰花前站住身形,一双澄澈的秋水、盯住那枝丛花有倾,回头一望师兄,幽幽的说:「师兄,这攻瑰花是多麽的娇艳,多麽的可爱,为什麽没有人折呢﹖莫不是伯它有刺。」

    岳剑峡是一个聪明绝顶句人,听她这样一说,巳明白她话中的寓意了。圆张一对神目望着师妹,如佻花的粉脸,微微一笑答说﹕

    「师妹,有刺的玫瑰花,才够刺澈,不个折过了之後,那花就不鲜艳了。」

    「师兄,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巳经盛开的花朵你不去折,花也会萎凋谢落的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不耍犹豫了吧﹗」

    春兰幽怨地说,同时娇躯向师兄面前一靠,紧紧依偎在岳剑峡的怀中。

    岳剑峡不愿刺伤师妹的芳心,他没有把她推开,两且张开双臂,把她的纤腰搂住,但下头望着师妹幽怨的面色,说﹕

    「师妹,我们的年龄,都还很年轻,正是练习武功的时侯,师父不是说过,三天後,要送我们到欢喜禅堂﹗共研神功,就怕一旦失错,要影响我们的进境呢﹗你快镇定心神,克制情感的冲动吧。」

    「师兄,人生有几何﹖我们的年龄,都不算小了,家境好的儿女,像我们这等年龄,巳经有了……」

    春兰说此,突然把话顿住。

    她一抬玉臂,把岳剑峡的颈子,一把搂住,使劲往下一扳,樱唇凑了上去,霸王硬上弓的和师兄接了一值热吻。

    春天百物同苏,是慾念最容易冲动的时候。

    尢其他们师兄妹,都巳是十八九岁成熟的年龄了。

    平时各居一室,每行一次吐纳神功,心中慾念也必定要暴露一次,只因师父管得紧,没有出事,今天是练功刚完,双双携手出游,心中痒得难忍。

    他们师兄妹,经过了这一阵拥抱热吻之後,心精动摇,如山洪暴发,谁也不能再克制这有生以来的慾焰。

    两人由拥抱热吻,而采取实际行动,互相宽解衣服?贴身的抚摸。

    岳剑峡这时也是性慾冲动,他一双粗而有劲的肉掌,按着师妹的乳烙,轻轻地揉抚。

    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部门,巳成熟的少女,那经得起异性抚摸。

    春兰春情大动,浑身血脉加速流动,子宫内充满了热血,奇痒难忍,恍似千万蚂蚁在里面爬动。

    「哎唷,师兄,我受不了了。」

    她粉面通红,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来。

    岳剑峡听她出声淫叫,心中砰砰乱跳,更是加紧动作,刺激得她整个身躯酥麻了,阴道里奇痒得更是厉害。

    她突然把双腿夹住,子宫不自觉的一阵收缩,淫水竟然流了出来。

    「啊师兄﹗我快死了﹗你快点吧。哎唷……哎唷……」

    春兰被师兄摸急了,情不自禁的把岳剑峡的裤子拉了下去,抓住岳剑峡那巳经挺起的又长又大的玉茎,往自己下部塞去。

    岳剑峡见她自己的裙子和裤子都还未脱下,不禁卜滋一笑,说:

    「师妹,别性急呀,你的裤子都退末脱下,怎麽能插得进去呢﹖」

    春兰子宫奇痒得发了慌,竟然忘记自己没有脱去裙子,听师兄这一说,不禁粉脸一红,一手握着师兄的龟头,一手解自己的裙裤。

    「师妹,在这等光天白日之下,不太妥当吧﹗若让师父知道了就不得了啊﹗」

    「师兄,我等不及了,你做做好事吧,师父曾经暗地里告诉我说『本门功夫要合藉双修,才能达到炉火纯青之境』,终有一天我们要发生肉体关系,就是师父知道了,也不会责备我们的。」

    春兰急不及待地说:

    「师妹既是这样的迫切需耍﹗不管师父责备与否,我只好从命,但站着怎麽样肉呢﹖而且我还没有这经验呢。」

    春兰就有那麽的性急,她纤手握住的龟头,就是不放。她莲足把落在地上的裙子挑开,说﹕

    「师兄,这等的事,用不着人教,你躺下去吧。」

    岳剑峡依言躺在她挑开摊在地上的裙子上,放眼向她的跨下一望﹗但见她那神秘之处,短短的阴毛下面,鼓起两片阴唇,阴唇中问一条长长的缝隙,那阴唇的门口,还黏着一层透明的白色液体。

    他小的时侯,虽然见遇女孩子撒尿,但没有现在这样的看得清楚,这样的动人心弦,不但张着眼晴一瞬不瞬的望佳那小小的桃源洞,而且口内不断地吞口水。

    春兰见师兄躺下之後,那又大又长的阳物。高高的翘起,蹦蹦的跳动,芳心里一阵奇痒,两腿一跨,猛然蹬在岳剑峡的大腿上。

    扶着他的阳具,就往阴户塞去,同时臀部微微的向前冲动一下,情不自禁哼出了淫声浪语。

    「哎唷﹗师兄……好痛啊﹗哎唷……」

    岳剑峡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青年,而且和师妹恩爱情深,尤其他身怀血海大仇,他一心想学好功夫,为冤死的父亲报仇。

    他对於男女性交之学,一向不重视,听师妹喊痛,顿起怜爱之心,说道:

    「师妹既然很痛,就不要玩吧﹗」

    他同情地答道。

    春兰穴心骚痒太甚,那肯就此停止,双手捧住阳物,不肯松手,柔声说﹕

    「听说第一次,总是曾有一些痛的,痛过就好了,而後其味无穷,尤其这时我阴户,内外奇痒难熬,如何是好呢﹖我强忍着痛,再试试看吧﹗」

    「你的阴户那麽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东西这麽粗,又这样的长,就是你忍着痛﹗勉强插进去,你能受得了吗﹖不会受伤吧﹗」

    「师兄,你不要说傻话了,你挺吧,我里面痒得难受啊﹗」

    「师妹,你里面这麽的痒,是不是爬虫进去了。」

    「师兄,别问了,我不知道啊,你快点向里面挺一下试试吧l」她说着,臀部又自动的向前冲撞了一下。

    只见大龟头巳进去一半,她眉头一皱,两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紧紧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敢叫出声来。?

    岳剑峡见她这等的痛苦,心中好生个意不去,於是说﹕

    「师妹,既是这等的痛苦,又何必硬弄呢﹖」

    「哎唷……师兄……我……我痛…不……是痒……是里面……痒……啊﹗」

    「师妹,你别骗找了,你看你的脸上,巳冒汗珠了。」

    春兰虽然是练就一身武功,身体非常结实,但在这钝刀一割之下,仍是奇痛难熬。

    但她个性很强,在这春心荡漾之时,痛,痛,岂肯因痛而罢休呢﹖

    何况她阴道攫面骚痒得如千万蚂蚁在爬行,痒得难过,比痛苦还难熬,她那肯听师兄的善言劝告,扭动臀部,又向前猛冲一下。

    不禁又『唷』『唷』的两声娇呼。

    但见龟头,整个的塞进去了,约有四五寸深。

    这时处女膜巳被撞破,淫水夹着血液,顺着岳剑峡的阳物流了下来。

    岳剑峡一见,吃了一惊,失声叫说﹕

    「噫﹗师妹,你里面弄破了,出血了﹗」

    这时,春兰又痛又痒,真是肉之又痛,弃之可惜。

    她正紧开着眼睛,忍受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

    听到师兄惊叫,微微张开眼晴,说﹕

    「师兄,不耍大惊小怪﹗处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现象,不要紧的,痛,岂能阻止我两的爱吗﹖师兄,不要怕,痛死在你这肉棒之下,做鬼也风流呀﹗」

    岳剑峡这个聪明而又傻的小子,封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他不知道师妹是什麽意思﹗愿忍受这般的流血痛苦,於是问说:

    「师妹﹗你这是何苦呵﹗你这般的痛苦了,我真不忍心,难道苦中还有快乐吗﹖」

    「师兄,这是上天的旨意,今日虽吃此中苦,他日必宥意外之乐,大家都因小痛而不肯干,人类的生命,那还能延续下去吗﹖你现在还没有尝到乐趣,等一会你就会知道。」

    说着,臀部一扭,本想逢迎阴茎入户,那知道一扭竟然痛得『唷﹗』的连声叫起来,再也不敢采取主动了。

    岳剑依见此情形,知道苦乐兼而有之,欲战而又怕痛,欲罢则穴痒难熬,龟头塞在阴穴口,只觉热热的,夹得微微生痛。

    这滋味也有双重的感觉,於是微微一笑,说﹕

    「师妹,你感觉痛苦,遗是觉得舒适﹖」

    「里面骚痒,外面胀痛,但骚痒甚过胀痛。

    「我的阳物插进去,能止你的痒吗﹖」

    「会的。」

    「好﹗我就挺进去,止师妹的痒吧。」

    如是抱住春兰臀部,使劲一紧,阳物竟然插进去一大半截,只听春兰娇声叫说﹕

    「哎唷……哎唷……痛死……我了……」

    但见她头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夹,搂着自己的纤手,微微抖额。

    岳剑峡猛然大吃了一惊,赶快把她的娇躯向前一推,把阳物抽了出来,低头一望,但见目己的阴茎沾满了血迹,失声叫说:

    「师妹,戮破了皮了,你流血了。」

    春兰低垂粉脸,含羞以地答说:

    「第一次破瓜,我在家时听母亲说过,是会出血的,别害伯。」

    说着,纤指捏住岳剑峡的阳物,又塞到自己的阴户内去。

    岳剑峡见她流了血,仍然还要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大概她里面痒得实在难熬

    了,於是吸了一口气,振起精神,索性给她一个痛抉。

    猛然将她的留部重新搂住,往自己面前一紧,同时把自己的臀部也一扭。

    只闻滋滋轻响,整根粗大的阳物,连根插了进去。

    春兰处女膜巳破,这次连根插入,倒没有先前邦般的如刀割的刺痛,这时只觉胀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滋味。

    她坐在师兄大腿上,没有采取主动,静静体会这阳具插入穴内的个中滋味。

    岳剑峡见她没有再叫痛,柔声问说﹕

    「师妹扣你还感觉痛吗﹖」

    「微微有些胀痛、但不大要紧。师兄你动一动试试看吧﹗」

    岳剑峡臂部微微一扭,只听阴户内传出来很动听,很有节美的滋滋淫声。

    但见她的师妹,一双秀眉紧闭,口里哼出来轻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声,又似是乐的哼声。

    岳剑峡听得悦耳极了,龟头和子宫的磨擦,不觉加快起来,自己也感受到无比的舒适。

    好一会,竟然听到师妹,哎唷﹗哎唷叫个不停,臀部不停地迎着岳剑峡恢的扭动,幌动起来。

    岳剑峡突然停止扭动,问说﹕

    「师妹:你痛吗﹖我还是把它拔了出来吧﹗」

    「傻瓜﹗我若是痛苦,那是这种叫声。」

    她幌动的势子,随着话声,加速的幌动。

    岳剑峡是聪明人,已知师妹苦尽甘来,於是亳无顾虑的,猛烈抽动。

    「唷……唷……美……呐……妙……啊……唷……唷……我的好哥哥……真行唷……想不到上苍……赐以人生这等的快乐……」

    岳剑峡抽动了一会﹗只觉龟头在子宫内磨擦得妙趣横生,美感极了。

    阳物经淫水的滋润,似觉粗大了一些,把阴道塞得满满的。

    一幌一动,都有一种美妙的声音传出来。

    这时春兰巳经到了最快乐最销魂的时候,只见她不停的幌动娇躯,哼声不绝。

    「啊……唷……好……叫…………好师兄……快点……快……」

    他俩师兄妹,正玩得起劲,兴高彩烈,狂风暴雨,忘记了世上的一切,只有这种肉穴,才是真消魂。

    这一幕花前春宫,那知却被桃林内一双明亮亮的跟睛,看得一清二楚。

    隐在暗处窥看春的人,正是他们的受业恩师了尘尼姑。

    她那如止水的心海里,观了这幕野外春宫之後,犹如遭遇一阵狂风一般,掀起了一片万丈怒涛,慾念大炽,阴穴内一阵奇痒,竟然死灰复燃,又想大兴销魂之乐了。

    慾念冲晕了理智,突然一伸右掌正想遥击过去,将春兰击毙,自己和爱徒销魂一番。右掌刚刚举起,只觉腹内一阵剧痛,心知慾念冲动了圣胎,当时一头晕眩,功力顿失﹗淫水如黄河坍了堤似的涌出,数十年之苦修,竟然毁於一旦。

    春兰和他师兄,正玩得飘飘欲仙之际,那会知道她师父在暗中偷窥这无边的春色,差一点儿就横屍掌下了。

    她仍然朦胧不知,不住的叫:

    「唷……啊唷……把我搂紧一些嘛……唷……嗯……好呐……」

    「师妹,你快乐了吗﹖」

    两臂一使劲,把她的臀部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臀部一磨动,阳具深深插在师妹的穴内,不停地旋砖,就以钻孔一般。

    「好啊﹗好美妙啊﹗师兄,抵紧一点旋转吧,唷……好舒服啊……

    岳剑峡的龟头在子宫颈上,磨擦得舒适极了,骤觉一阵麻痒,打了一个寒颤,精子竟然射了世来。

    那精子射在春兰的花心上*只觉一阵热流烫了一下似的,美不可言。

    她也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淫水也流了出来﹗这时,他们的身体都感觉精疲力尽。

    春兰的头伏在师兄肩上,一动也不动,两人气喘连连,而心脏跳动急速。岳剑峡和师妹初尝云雨之欢,都感觉到非常的快乐。

    这一番肉战,足足耗了两个时辰,高潮过了之後,仍然互相拥抱一阵才先後站起。

    相视一阵,彼此的脸上都泛起一阵红润。

    舂兰站起之後,只觉穴内空空,隐约还有些微痛。

    她低头一看,但见自己的裙子早巳给淫水和血液流湿了一片,私处和师兄的阳物,也沾了不少的淫水和血液。

    她俯身拾起裙子,先将师兄的阳物擦拭乾净,然後再揩拭自己的私处。

    岳剑峡见她把自己的阳物擦拭之後,起忙把裤子穿好,但见只穿了一条裤叉,裙子巳是一塌糊涂,便皱眉道﹕

    「春妹,你的裙子这样龌龊,那能再穿着回去呢﹖」

    春兰粉脸泛红,点点头道﹕

    「是啊﹗这样穿着回去,若被师父看见,真是要羞死呢﹖师兄你先回去,到我的房里,给我取一条乾净的裙子送来可好﹖」

    「好的,我立刻就转去,你在这儿等我吧。」

    人随声起,眨眼之间,人影消失桃林之中。

    岳剑峡今日做了不可告人之事,心里忐忑不安,他一边疾驰,一边暗自忖道﹕

    「我和师妹做了这等羞人之事,若被师父知道,如何是好啊﹗」

    他快要奔至庵门口之际,心中骤急地跳动起来,立即放慢了脚步,勉强镇定心神,拾着沉重的脚步,做贼心虚,一对神目,不停地东张西望,只怕被师父撞见。

    他偷偷的走进师妹房申,在床头抓丁一条裙子,塞在自己的衣袖内,轻蹑着脚步,走出扇门。

    春兰的卧室和师父的卧室只有一壁之隔,他见师父的卧室门开了一半。

    岳剑峡小心翼翼地伸颈一望,不望犹可,这一望竟然连泠汗都吓了出来。

    但见师父血淋琳的躺在地上。

    他猛然跳了进去,伸手一探师父的气息,早巳气绝。

    不禁浑身颤抖起来,两腿一矮,跪了下去,痛哭说道﹕

    「师父,是谁把你击毙的啊,鸣……师父,你死的好惨啊,弟子要给你报仇。呜……鸣……」

    他哭得非常伤心,眼泪就似泉涌﹗他的哭声很大。

    春兰等了好久,不见师兄拿裙子来,好在左右无人,大胆的跑了回来。

    刚到庵门口就听听到哭声,以为师兄被师父责打了,吓得浑身发抖,慌得不知所措,呆立在庵门外不敢进来。

    春兰听师兄的哭声,还夹着说话的声音,但她听不清楚说的是什麽,只好壮着胆子向庵里走来,她走至师父卧室门口,只听师兄边哭边说道﹕

    「师父,是谁把你害死的呀,你阴灵有知,托个梦给我吧,弟子誓死要替你报仇。」

    春兰听清楚师兄的说话後,娇躯一晃,也不菅自己穿了裤子没有穿裙子,就向室内扑了进去。

    春兰扑进师父的房中,但见师父躺在地上,头顶破裂,血流满地,一掷手中握着的龌龊裙子,伏下身子,抱着师父的身子号啕大哭起来。

    岳剑峡大哭了一阵,站起身来,说﹕

    「春妹,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哭又有什麽用。我们只有查访害死师父的仇人,给师父报仇,才能慰她在地下的英灵。」

    他说过话,转眼向桌上一望,但见一涨写得琳琅满目字迹的纸,和二本绢面书本,纸上墨汁仍然未乾。

    他走过去仔细的看了一遍,突然向师妹大喝一声道﹕

    「你还哭个什麽,害死师父的竟然是你我两个人。」

    春兰听了猛然吃了一惊,止住了哭声,站起来走了过去,在师兄手上接过来,一字一字,一句句,看了下去。

    只看得她银牙紧咬,面色铁青,泪眼汨汨的流了下来,身子就抖颤了起来。原来那纸上写着﹕

    字谕两徒知悉﹕

    本门秘笈,乃成仙了道之捷径,为师助参斯笈,躬亲历练,圣胎巳成,飞昇可期,偶因窃窥尔等,静水扬波,慾火焚房,祸及圣胎,功亏一篑,可胜痛哉,三日後子时,洞门大开,可携笈进入,合藉参修,功满洞启,岳剑峡立即下山为父母报仇,以尽人子之道,舂兰留庵主持香火,拯弱扶贫﹗侠义为先,乃是本派一贯之宗旨,不得倒行逆施,是所至嘱。

    了尘绝笔

    『砰』的一声,原来春兰巳跌倒地上,双眼上翻,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了。

    这时,岳剑峡神智也告晕眩,倏闻『砰』的一声,好似由梦中惊醒一般,定神一望,但见师妹晕倒地上,赶忙抢前俯身搀扶。

    只觉师妹娇躯直挺挺的,竟然扶不起来,不禁大惊。

    伸手一摸师妹的胸口,尚在微微跳动,晓得她是焦急攻心,并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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