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鼎记之公主出嫁
  • 发布时间:2017-11-21 18:57 | 作者:侯龙涛 | 来源: | 浏览:1200 次
  • 鹿鼎记之公主出嫁话说康熙封韦小宝做钦差大臣,送公主出嫁到云南。

    这一日到了郑州,知府迎接一行人在当地大富绅家的花园中歇突宿。盛宴

    散後,建宁公主又把韦小宝召去闲谈。自从出京以来,日日都是如此。韦小宝

    後怕公主拳打脚,每次均要钱老本和马彦超随伴在侧,不论公主求恳也好,发

    怒也好,决不遣开两人单独和她相对。这日晚饭过後,公主召见韦小宝。三人

    来到公主卧室外的小厅。公主要韦小宝坐国,钱马二人站立其後。其时正当盛

    暑,公主穿着薄罗衫子,两名官女手执团扇,在她身後拔扇。公主脸上红扑扑

    地,嘴唇上渗出一滴滴细微汗珠,容色甚是娇艳,韦小宝心想:「公主虽不及

    我老婆美貌,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吴应熊这小子娶得她,当真艳福不浅。」

    公主侧头微笑,问道:「小桂子,你热不热?」韦小宝道:「还好。」公

    主道:「你不热,为什麽额头这许多汗?」韦小宝笑着伸袖子抹了抹汗。一名

    宫女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说道:「启禀公主,这是孟府供奉的冰镇酸梅汤

    ,请公主消暑消渴。」公主喜道:「好,装一碗我尝尝。」一名宫女取过一只

    碎瓷青花碗,斟了酸梅汤,捧到公主面前。公主取匙羹喝了几口,吁了口气,

    说道:「难为他小小郑州府,也藏得有冰。」酸梅汤中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室

    中,小小冰块和匙羹撞击之声,韦小宝和钱马二人不禁垂涎欲滴。公主道:「

    大家热得很了,每人斟一大碗给他们。」韦小宝和钱马二人谢了,冰冷的酸梅

    汤喝入口中,凉气直透胸臆,说不出的畅快。片刻之间,三人都喝得乾乾净净。

    公主道:「这样大热天赶路,也真免受的。打从明儿起,咱们每天只行四

    十里,一早动身,太阳出来了便停下休息。」韦小宝道:「公主体贴下人,大

    家都感恩德,就只怕时日耽搁久了。」公主笑道:「怕什麽?我不急,你倒着

    急?让吴应熊这小子等好了。」韦小宝微笑,正待答话,忽觉脑中一晕,身子

    晃了晃。公主问道:「怎样?热得中了暑麽?」韦小宝道:「怕……怕是刚才

    酒喝多了。公主殿下,奴才告辞了。」公主道:「酒喝多了?那麽每人再喝一

    碗酸梅汤醒酒。」韦小宝道:「多……多谢。」宫女又斟了三碗酸梅汤来。钱

    马二人也感头晕眩,当即大口喝完,突然间两人摇晃几下,都倒了下来。韦小

    宝一惊,只觉眼前金星乱冒,一碗酸梅汤只喝得一口,已尽数泼在身上,转眼

    间便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头,侍欲睁眼,又是一场大

    雨淋了下来,过得片刻,脑子稍觉清醒,只觉身上冰凉,忽听得格的一笑,睁

    开眼睛,只见公主笑嘻嘻的望着自己。韦小宝「啊」的一声,发觉自己躺在地

    下,忙想支撑起身,哪知手足都已被绑住,大吃一惊,挣扎几下,竟丝毫动弹

    不得。但见自己已移身在公主卧房之中,全身湿淋淋的都是水,突然之间,发

    觉身上衣服已被脱得精光,赤条条一丝不挂,这一下更是吓得昏天黑地,叫道

    :「怎麽啦?」烛光下见房中只公主一人,众宫女和钱马二人都已不知去向,

    惊道:「我……我……」公主道:「你……你……你怎麽啦?竟敢对我如此无

    礼?」韦小宝道:「他们呢?」公主俏脸一沉,道:「你两个从人,我瞧着惹

    厌,早已砍了他们脑袋。」韦小宝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想公主行事不可以常

    理测度,钱马二人真的给她杀了,也不希奇。一转念间,已猜到酸梅汤中给她

    作了手脚,问道:「酸梅汤中有蒙汗药?」

    公主嘻嘻一笑,道:「你真聪明,就可惜聪明得迟了些。」韦小宝道:「

    这蒙汗药……你向侍卫们要来的?」自己释放吴立身等人之时,曾向侍卫要蒙

    汗药。後来这包蒙汗药在迷倒桑结等喇嘛时用完了,这次回京,立即又要张康

    年再找一大包来,放在行囊之中,「匕首、宝衣、蒙汗药」,乃小白龙韦小宝

    攻守兼备的三大法宝。建宁公主平时向众侍卫讨教武功,和他们谈论江湖上的

    奇事轶闻,向他们要些蒙汗药来玩玩,自是半点不奇。公主笑道:「你什麽都

    知道,就不知道酸梅汤中有蒙汗药。」韦小宝道:「公主比奴才聪明百倍,公

    主要摆布我,奴才缚手缚脚,毫无办法。」口头敷衍,心下筹思脱身之策。公

    主冷笑道:「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打什麽鬼主意啊。」提起他那匕首扬了扬

    ,道:「你只消叫一声,我就在你肚上戳上十八个窟窿。你说那时候你是死太

    监呢,还是活太监?」

    韦小宝眼见匕首刃上寒光一闪一闪,心想:「这死丫头,瘟丫头,行事无

    法无天,这把匕首随便在我身上什麽地方轻轻一划,老子非归位不可,只有先

    吓得她不敢杀我,再行想法脱身。」说道:「那时候哪,我既不是死太监,也

    不是活太监,变成了吸血鬼,毒殭屍。」公主提起脚来,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

    ,骂道:「死小鬼,你又想吓我!」韦小宝痛得「啊」的一声大叫。公主骂道

    :「死小鬼,没踏出来,好痛吗?喂,你猜猜看,我踏得你几脚,肚肠就出来

    了?猜中了,就放你。」韦小宝道:「奴才一给人绑住,脑子就笨得很了,什

    麽事也猜不中。」公主道:「你猜不中,我就来试。一脚,二脚,三脚!」数

    一下,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脚。韦小宝道:「不行,不行,你再踏得几脚,我肚

    子里的臭屎要给踏出来了。」公主吓了一跳,便不敢再踏,心想踏出肚肠来不

    打紧,踏出屎来,那可臭气冲天,再也不好玩了。韦小宝道:「好公主,求求

    你快放了我,小桂子听你吩咐,跟你比武打架。」公主摇头道:「我不爱打架

    ,我爱打人!」刷的一声,从床褥下抽出一条鞭子来,拍拍拍拍,在韦小宝精

    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登时血痕斑斑。

    公主一见到血,不由得眉花眼笑,俯下身去,伸手轻轻摸摸他的伤痕。韦

    小宝只痛得全身犹似火炙,央求道:「好公主,今天打得够了,我可没有得罪

    你啊。」公主突然发怒,一脚踢在他鼻子上,登时鼻血长流,说道:「你没得

    罪我?皇帝哥哥要我去嫁吴应熊这小子,全是你的鬼主意。」韦小宝道:「不

    ,不。这是皇上自己的圣断,跟我可没干系。」公主怒道:「你还赖呢?太后

    向来疼我的,为什麽我远嫁云南,太后也不作声?甚至我向太后辞行,太后也

    是不理不睬,她……她可是我的亲娘哪!」说着掩面哭了起来。韦小宝心道:

    「太后早就掉了包,老婊子已掉成了真太后,她恨你入骨,自然不来睬你。不

    臭骂你一顿,已客气得很了。这个秘密,可不能说。」公主哭了一会,恨恨的

    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说着在他身上乱踢。

    韦小宝灵机一动,说道:「公主,你不肯嫁吴应熊,何不早说?我自有办

    法。」公主睁眼道:「骗人,你有什麽法子?这是皇帝哥哥的旨意,谁也不能

    违抗的。」韦小宝道:「人人都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那是不错,可是有一个

    家夥,连皇上也拿他没法子。」公主奇道:「那是谁?」韦小宝道:「阎罗王

    !」公主尚未明白,问道:「阎罗王又怎麽啦?」韦小宝道:「阎罗王来帮忙

    ,把吴应熊这小子捉了去,你就嫁不成了。」公主一怔道:「哪有这麽巧法?

    吴应熊偏偏就会这时候死了?」韦小宝笑道:「他不去见阎罗王,咱们送他去

    见便是。」公主道:「你说把他害死?」韦小宝摇头道:「不是害死,有些人

    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谁也不知道是什麽缘故。」公主向他瞪视半晌,突然叫

    道:「你叫我谋杀亲夫?不成!你说吴应熊这小子俊得不得了,天下的姑娘人

    人都想嫁他。你如害死了他,我可不能跟你干休。」说着提起鞭子,在他身上

    一顿抽击。韦小宝痛得大声叫嚷。公主笑道:「很痛吗?越痛越有趣!不过你

    叫得太响,给外面的人听见了,可有大英雄气概。」韦小宝道:「我不是英雄

    ,我是狗熊。」公主骂道:「操你妈!原来你是狗熊。」

    这位金枝宝叶的天潢贵裔突然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韦小宝道:「小贼,

    你装死?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如果你真的死了,就不会动。」韦小宝心想这

    件事可试不得,急忙扭动挣扎。公主哈哈大笑,提起鞭子又打,皮鞭抽在他精

    光的肌肉上,劈劈拍拍,声音清脆。她打了十几鞭,丢下鞭子,笑嘻嘻的道:

    「诸葛亮又要火烧藤甲兵了。」韦小宝大急:「今日遇上这女疯子,老子祖宗

    十八代都作了孽。」只听公主自言自语:「藤甲兵身上没了藤甲,不大容易烧

    得着,得浇上些油才行。」说着转身出门,想是去找油。

    韦小宝拚命挣扎,但手足上的绳索绑得甚紧,却哪里挣扎得脱,情急之际

    ,忽然想起师父来:「老子师父拜了不少,海天富老乌龟是第一个,後来是陈

    总舵主师父,洪教主寿与天齐师父,洪夫人骚狐狸师父,小皇帝师父,澄观师

    侄老和尚师父,九难美貌尼姑师父,可是一大串师父,没一个教的功夫当真管

    用。老子倘若学到了一身高强内功,双手双脚只须轻轻这麽一迸,绳索立时断

    开,还怕什麽鬼丫头来火烧藤甲兵?」正在焦躁惶急,怨天尤人之际,忽听得

    窗外有人低声说话:「快进去救他出来。」正是九难美貌尼姑师父。

    这句话一入耳,韦小宝喜得便想跳了起来,就可惜手足被绑,难以跳跃。

    又听得阿珂的声音说道:「他……他没穿衣服,不能救啊!」韦小宝大怒,心

    中大骂:「死丫头,我不穿衣服,为什麽不能救,难道定要穿了衣服,才能救

    麽?你不救老公,就是谋杀亲夫。自己做小寡妇,好开心麽?」只听九难道:

    「你闭着眼睛,去割断他手脚的绳索,不就成了?」阿珂道:「不成啊。我闭

    着眼睛,瞧不见,倘若……倘若碰到他身子,那怎麽办?师父,还是你去救他

    罢。」九难怒道:「我是出家人,怎能做这种事?」韦小宝虽然年纪尚小,也

    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男子,赤身露体的丑态,如何可以看得?韦小宝只想大叫:

    「你们先拿一件衣服掷进来,罩在我身上,岂不是瞧不见我麽?」若於口中塞

    着一只臭袜子,说不出话,而九难、阿珂师徒二人,却又殊乏应变之才。她二

    人扮作宫女,以黄粉涂去脸上丽色,平时生怕公主起疑盘问,只和粗使宫女混

    在一起,从不见公主之面。这一晚隐约听得公主卧室中传出鞭打和呼叫之声,

    便到卧室窗外察看,见到韦小宝剥光了衣衫绑着,给公主狠狠鞭打。

    窗外九难师徒商议未决,建宁公主又已回进室来,笑嘻嘻的道:「一时找

    不到猪油、牛油、菜油,咱们只她熬些狗熊油出来。你自己说,不是英雄,是

    狗熊,狗熊油怎生模样,我倒没见过。你见过没有?」说着拿着桌上烛台,将

    烛火去烧韦小宝胸口肌肤。韦小宝剧痛之下,身子向後急缩。公主左手揪住他

    头发,不让他移动,右手继续用烛火烧他肌肤,片刻之间,已发出焦臭。九难

    大惊,当即推开窗户,提起阿珂投入房中,喝道:「快救人!」自己转过了头

    ,生怕见到韦小宝的裸体,紧紧闭上了双眼。

    阿珂给师父投入房中,全身光溜溜的韦小宝赫然便在眼前,欲待不看,已

    不可得,只得伸掌向建宁公主後颈中劈去。公主惊叫:「什麽人?」伸左手挡

    格,右手一晃,烛为便即熄灭。但桌上几上还是点着四五枝红烛,照得室中明

    晃晃。阿珂接连出招,公主如何是她对手?喀喀两声响,右臂和左腿被扭脱了

    关节,倒在床边。她生性悍狠,口中仍中怒骂。阿珂怒道:「都是你不好,还

    在骂人?」突然「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心中无限委屈。公主一呆,便不再

    骂,心想你打倒了我,怎麽反而哭了起来?阿珂抓起地下匕首,割断韦小宝手

    上绑住的绳索,脸上已羞得飞红,掷下匕首,立即跳出窗去,飞也似地向外直

    奔。九难随後跟去。

    卧房中闹得天翻地覆,房外宫女太监们早已听见。但他们事先曾受公主叮

    嘱,不论房中发出什麽古怪声音,不奉召唤,谁也不得入内,哪一颗脑袋伸进

    房来,便砍了这颗脑袋。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神色极是古怪。这位公主自幼便

    爱胡闹,千希百奇的花样层出不穷,大家许多年来早已惯了,谁也不以为异。

    公主的亲生母亲本是个冒牌货,出身子江湖草莽,怎会好好管束教导女儿?顺

    治出家为僧,康熙年幼,建宁公主再闹得无法无天,也无人来管。适才她命宫

    女太监进来将晕倒的钱老本、马彦超二人拖出,绑了出来。积压人已知今晚必

    有怪事,只是万万料不到公主竟会给人打得动弹不得。韦小宝听得美貌尼姑师

    父和阿珂已然远去,当即掏出口中塞着的袜子,反身关上了窗,骂道:「臭小

    娘,狐狸精油你见过没有?我可没有见过,咱们熬些出来瞧瞧。」向她身上踢

    了两脚,抓住她双手反到背後,扯下她一片裙子,将她双手绑住了。公主手足

    上关节被扭脱了骱,已痛得满头大汗,哪里还能反抗?韦小宝抓住她胸口衣衫

    ,用力一扯,嗤的一声响,衣衫登时撕裂,她所穿的罗衫本薄,这一撕之下,

    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肤。韦小宝心中恨极,拾起地下的烛台,点燃了烛火,

    便来烧他胸口,骂道:「臭小娘,咱们眼前报,还得快。狐狸精油我也不要熬

    得太多,只熬酸梅汤这麽一碗,也就够了。」公主受痛,「啊」的一声。韦小

    宝道:「是了,让你也尝尝我臭袜子的滋味。」俯身拾起袜子,便要往她口中

    塞去。公主忽然柔声道:「桂贝勒,你不用塞袜子,我不叫便是。」

    「桂贝勒」三字一入耳,韦小宝登时一呆,那日在皇宫的公主寝室,她扮

    作奴才服侍他时,也曾如此相称,此刻听她又这相昵声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阵

    荡漾。只听得她又柔声道:「桂贝勒,你就饶了奴才罢,你如心里不快活,就

    鞭打奴才出一顿气。」韦小宝道:「不狠狠打你一顿,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放下烛台,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公主轻声呼叫:「哎唷,哎唷!」媚眼

    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韦小宝骂道:「贱货,好开心吗?

    」公主柔声道:「我……奴才是贱货,请桂贝勒再打重些!哎唷!」韦小宝鞭

    子一抛,道:「我偏偏不打了!」转身去打衣衫,却不知给给她藏在何处,问

    道:「我的衣服呢?」公主道:「求求你,给我接上了骱罢,让……奴才来服

    侍桂贝勒穿衣。」韦小宝心想:「这贱货虽然古怪,但皇上派我送她去云南,

    总不成杀了她。」骂道:「操你奶奶,你这臭小娘。」心道:「你妈妈是老婊

    子,老子没胃口。你奶奶虽然好不了,可是老子没见过。」

    公主笑问:「好玩吗?」韦小宝怒道:「你奶奶才她玩。」拿起她手臂,

    对准了骱骨用力两下一凑,他不会接骨之术,接了好几下才接上,公主只痛得

    「哎唷,哎唷」的呼叫不止。待替她接续腿骨上关节时,公主伏在他背上,两

    人赤裸的肌肤相触,韦小宝只觉唇乾舌燥,心中如有火烧,说道:「你给我坐

    好些!这样搞法,老子可要把你当老婆了。」公主昵声道:「我正要你拿我当

    作老婆。」手臂紧紧搂住了他。

    韦小宝轻轻一挣,想推开她,公主扳过他身子,向他唇上吻去。韦小宝登

    时头晕眼花,此後飘飘荡荡,便如置云雾之中,只觉眼前身畔这个贱货狐狸精

    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室中的红烛一枝枝燃尽熄灭,他似醒似睡,浑不知身在何

    处。

    两人谁也不说话,其实也不想说,只有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热烈的,急雨

    般的吻。

    这时公主的小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在解自己的衣扣,韦小宝也配合她赶

    快脱下,脱光,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四只颤抖的手是那样的笨拙,不听使唤,这更激起了他们那动荡的情潮。

    粉红小袄,内衣都松开了钮扣,韦小宝双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粉嫩、高耸,丰满的双乳,猩红的乳罩,褐红的乳头

    ,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彷佛在向他招手。他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她的

    灼灼发亮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灸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

    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人心花

    怒放、热血沸腾。

    公主感到心里像有一团火在滚动,燃烧着她、折磨着她,使她感到一阵阵

    的晕眩。终於,深埋的火山爆发了,像闪电、似狂风,像倾盆大雨。她只是急

    切地等待着,那幸福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

    着韦小宝,好像再说:「傻样儿?还愣着干吗?」

    韦小宝好像接到了命令,猛一扎头一只手托着乳房,一下叨住了这只红嫩

    的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俩只乳房来回地

    倒替着。

    「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就像撒娇的

    羊羔偎在母亲的怀里,紧紧贴着他,她的两只小手在他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

    着。

    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

    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曲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她

    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湿潮。她挥动着

    玉臂,两只小手颤颤微微地在摸索着什麽,从他的头部向下滑落,触到他的胸

    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但是,太遗憾了,她的胳膊太短了,

    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区。一种急燥的情绪,占有的慾望和淫荡的渴求,促使着

    她,强迫着她那一双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

    的丝绸腰带。

    韦小宝还在贪婪地吸吮着。

    公主终於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抓住了韦小宝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内裤

    ,死死按住那没有经过市面的小丘上,然後,微闭杏眼,等待着那即渴望又可

    怕的一瞬。

    然而韦小宝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青缎面裤

    ,从腰际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裤筒,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了一边。

    韦小宝,伏身一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

    带模糊一片,黄色而弯曲的穴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而凸起的小丘上,

    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

    满圆实整个地显露在穴唇的外边。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殿部,无一不在

    挑逗着他,勾引着他,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公主静静地等待。

    韦小宝仔细地观察。一股少女的体香加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

    了他的鼻孔。此时此刻他舍不得一下将肉棒插入,他要尝一尝这熟透的浸着糖

    汁的蜜桃是什麽滋味。

    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掰

    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几乎流下了口水,一

    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全身,他不顾一切地向禁区

    发起了攻势。那怕是云雨过後,砍头斩首,他也在所不辞了。猛一扎头,那尖

    舌便开始了无情的扫荡。

    先用舌尖,轻轻地刮弄着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公主的全身便抖动

    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啊……我……的……直打……顿……浑身……痒……的……钻心……"

    "宝贝,别急……慢慢来……"

    他的尖舌开始向下移动着,在她那大小阴唇的鸿沟里来回上下的舐动着,

    从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他从小在丽春院长大,虽然没有开苞,但耳闻

    目睹,手上和嘴上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了。他的舌尖,那样的稳、准、狠,

    是那样的有力、有节。只上下十九个回合,公主就开始了纤腰轻摆,手舞足蹈

    了。

    她只觉得,小穴的鸿沟里,好像发起了强烈的地震,以穴洞为中心,翻天

    地覆,排山倒海,一排一排的热浪在翻滚,奔腾,一阵阵的震颤在波及漫延,

    霎那间,她全身整个地陷入了颠狂的状态。

    而就在这凶猛的热浪中,她突然感到小穴里面,开始了骚痒,痒得发酸,

    痒得发麻,痒的透顶,痒的舒服,痒得豪爽,痒的醉人,痒的钻心透骨,这是

    一种特殊的痒,神秘的痒,用人类的言语无法表达的痒,痒得她发出鬼哭狼嚎

    般的嘶叫:

    「好……好哥哥……韦爵爷……桂贝勒……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痒

    ……又麻……又酸……哎呀……痒死了……快……快……插进去,……止痒…

    …痒……啊……」

    韦小宝这时抬起头,看着这张小浪穴,只见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

    沟向大腿、肛门不住地流淌。他微微一笑,一咬牙,一扎头,将舌尖一直伸入

    穴洞深处,他用力使舌尖挺直,要穴洞里来回的转动起来,他转得是那样的有

    力、有节,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蠕动变成了

    紧张的收缩,细长舌尖被它挟得生痛。

    随着长舌的深入,她感觉无限的充实,涨满,穴壁的骚痒似乎减弱,不!

    不是减弱,而是下沉:逐步地向深处发展,而且,越来越凶,越来越猛……

    「里……里……边……痒……死……我了……使劲……不……在最………

    里边……我受…了……」

    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里充满了淫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了出来。

    韦小宝抬头,看见公主红霞满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舞动,他也

    忍无可忍了,接下来该做什麽,韦小宝在丽春院,见的多了,他伸手抓住了红

    里发紫的大肉棒,对准了穴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肉棒醮满了淫水,才上下

    移动着,寻找洞口,对准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压。

    「啊──-!」她拚命地一声嘶叫。

    别说公主一直犯贱,喜欢被人打,现在慾火焚身,韦小宝才不管她的死活

    ,猛地一压,只听「滋」地一声,大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韦小宝感觉肉棒

    插入後,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下子要把肉棒挤压出

    去,韦小宝只得崩紧臀部,压足劲头,使劲的抽送。开始,还有一点紧紧的,

    过了一会儿,一股淫水流了出来,抽插顺利多了,韦小宝一阵冲刺。

    慢慢的,公主的疼痛感觉消失了,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和酥麻,而

    韦小宝这一阵冲刺,又驱赶酸楚和酥麻,一种燥热和酥痒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

    肉体的碰击,再加淫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的水音。

    公主禁不住地大声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一条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摇晃着头脑,寻找着另一张嘴

    ,两张嘴终於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直吮得舌根生痛

    。强烈的刺激,折磨着她,嘴对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才使

    劲扭头拨出了香舌,便开始了更加猖狂的呐喊:「啊……韦爵爷……你……你

    ……的……那个……东西……好人……好长……好长……好硬……插得我……

    我舒服……极了……真美……美极了……插呀……插吧……哎……唷……」她

    又是兴奋,又是心爱,又是连连不断的浪叫:「哼……哼……舒服……太舒服

    ……哎呀……那东西……插得……好深………」

    韦小宝,十分得意地,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他知道,只要一

    次性管够,一切少女都将永远不会忘记这甜蜜的一瞬。

    公主边扭着屁股,两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牙齿在他的肩上乱咬乱啃。

    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汪笑天痛叫起来:"哎呀,……痛……臭婊子……

    不要咬我……"

    她咯咯地浪笑起来:「韦爵爷……好哥哥……你真劲……真大……插得我

    ……美死了……太好了……唔……」她拚命用手压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

    上迎合,让阴穴紧紧地和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丝的空隙。

    韦小宝觉得公主的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只爽得龟头酥痒起来。他不由自

    主地说:"好……好紧的小穴……太过瘾了……"

    公主已经美爽得欲仙欲死:「桂贝勒,好哥哥……你那东西太好玩了,太

    了不起了……我爽快死了……嗯……嗯……韦爵爷……我……真爱死……你啦

    ……想不到……我这辈子……遇上了你……喔……顶得好深……啊……"

    公主那淫声浪语的叫床,使韦小宝感到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豪,这一个

    少女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韦小宝的淫劲越来越大了。

    公主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不断地嚷叫:「哎呀……韦……爵…

    …爷……往里插点……里边又……痒开了……好……真准哪……我爽死了。」

    韦小宝,服从指挥,听从命令,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公主那狂呼滥喊声,在房间里迂回震荡。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只有中

    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肉棒在慾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

    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

    浪高过一浪的奇痒。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

    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这下……插得真……深……啊…

    …快顶到……心脏……了……啊……真硬……喔……撑破……肚皮了……的…

    …韦爵爷……手下……留情吧……我……」

    在惊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喷泉似地,由肉棒边隙,迸溅而去。

    韦小宝只觉得肉棒一阵阵的发涨,龟头一阵阵的发痒,这种痒,顺着精管

    ,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

    身。又返回肉棒,它猛劲地作着最後的冲刺,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喷犀而出

    乳白的精液,与透明的浪水,在不断收缩的穴洞里相会合。

    韦小宝把鸡巴拔出来,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

    出来,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

    失去控制的一对狂人,在极度的兴奋之中,竟在床上翻滚着、翻滚着……

    直到睡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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